大无名's profile渡尽劫波 来日方长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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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3/2007

    谁欠谁了,一个梦

    最后一次,也许没有最后一次,我走过你的窗前.,仍然红艳,可人们,已失去了爱情.

    有人,帮你打扫了房间,我看那新鲜的脚印,他很勤快.我在角落,想帮忙,可我不能出现.

    这是关于一个纯洁的梦.草地,小树,,洋洋洒洒的阳光,还有细水常流的你.你靠着小树,眼睛里是关于明天的倒影,你告诉我,这很美好.

    这是一个关于回忆的梦.留着那些呓语的我,宁愿相信,我们未曾相识.一滴滴真实的眼泪,不知滑过了谁的脸庞.

    这是一个关于完美的梦.完整的一个心灵,如上帝一般让我震惊.无限的完美,我无力解释.

    这是一个关于忏悔的梦.你会知道的,我相信你.我为我的一切低级趣味而忏悔.我为我迟到的忏悔而忏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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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岁.我愿把你定义在这个数字.你烂漫的笑容,不知疲倦的奔跑,但是你的双肩,可像我那时一般轻松?

    我想用跑题来化解我的悲伤,可是我却做不到简单的继续.我妄想用最华丽的辞藻来赞美这一场美丽的期遇,可是我,我却没有资格.

    我像是一个局外人,如我本性,在窗外凝视你,但是却从来想不起那一句简单的问候.

    ,,,,让我清醒.这时,终于,悲伤如瀑布般袭来,我缴械投降.但是你安全的离开了,我看着你安全的离开.90多天的折磨,让我忘记了自己姓氏名谁,时间愈久,让我的伤口越发如爆发般难以愈合.我宁愿相信这一切都是你我的臆造,都只存在于那没有开始的交谈,可是,你却欠我一个解释,告诉我,到底是谁的错.

    是我的错,我自私,狭隘,自负,狂妄,却冷落了那一次次应该得到的回应.我不认为人们现在可以对一切妄加揣测,因为你知道的.但我说的这一切,并不愿让你明了,因为这一切,本就是一个人的舞台.

    我在台上,自我的演戏,用虚伪编造着精神的不老诗,你坐在台下,用心的专注,礼貌的互动.

    你在台上,悲伤的起舞,用坚强推测着生命的延长线,我却坐在台下,面无表情,无动于衷.

    这已经是一个无法去挽回的故事了.我已做好了一切准备.当我翻开过去这一切时,真的,原来,每个人的故事,都是这么的冗长.我看那些来来往往,形形色色,惟独你简单脱俗.我把那些不多的话全部珍藏,当作我毕生的秘密.也许你现在很累了,请不用想起我.也许你现在很轻松了,那么就请享受你来之不易的幸福.

    我特别想写一些独一无二的文字,属于我真正的风格,让你继续阅读.我也不会忘记诗歌.你的一句话,让我永远不会忘记这个文体.我多么想去看,去看很多年后的自己,是不是能到了和你一样纯净的世界,我们可以把身体,和精神存放在一起,我们可以把那些人间的悲喜,写成最流淌的文字.

    那么,那里的花也是最鲜艳的吧?你是否拥有在那里的半亩花田?

    那么,那里的海也如这里一样宽广吧?是否也可以有人并排相坐,畅谈诗歌?

    那么,那里的你住的还好吧?你是否已经建起了你的小屋?

    那么,那里的人们也是爱你的吧?我相信,我相信是的.

    这是一个关于你的梦,我没来的及做,就已经注视着那月光无法入睡,因为这些阴暗还是过于刺眼,让我不能适应那铺天盖地的失落感.

    这是一个关于你的梦.我不在乎你会否想象,那未曾发生的一切未来.因为何时的你都是一样美好,不论在你身边的是哪一个人.

    这是一个关于你的梦.我脱下了面具,敞开心扉,真诚的划亮这一根火柴,好照亮那早已作古的想念.

    这是一个关于你的梦.无关距离,无关生命,无关时间,无关人们.只有你,靠着小树,在草地上,天真的,对我笑.

     

    6/6/2006

    走到这里

          时间已不是问题.恍惚也是一种思考方式.踏过血迹斑斑的石板,更习惯的去忽略面前的危险.自己就是自己,很难能说服他去追随自己的思想按照自己的方式去行进.所以困难重重.所以愈加烦躁,所以甩下刀,我们肉搏.
          耐心已成为过去.这是能预料到的一个必然.只要不跌跌撞撞,慢一些无妨.但是最后的结果会是哪个?我是预言家,从来不会把自己想象的太过真实.你说这是哪里?为何黑暗如此沉重?我来不及思考来不及躲避,我用手撑住最后一片天空,可他们也满是毒牙.
          神的追随者们,是谁把你们变的如此可怖?难道诵经不能散去焦虑难道没有一个角落可以放置希望?但这都只是噫想,我们曾来到这世界也将离开.
          走到这里,走到这里.发如尖刀,无路可逃.
    5/1/2006

    策马扬鞭 一骑绝尘

       

    我目测这远山,看它离我的距离。暮蔼如彩虹一般结着少年的愁,爬上这满是皱纹的天空。我们可以不走了,歇一歇。

    我想那从前的温存,似还在昨天。我想那软软的爱语,已不再存在。我用了太多了时间去考验时间它本身的真实性,所以它报复我,让我用痛苦来偿还。

    我踏过这片青翠,用最自然的方式去碾碎一种生命,我超过无数飞鸟,即使它们的翅膀还在负禺挣扎。我摆摆手想要纪念他们的时代已经结束,而它们却用死来证明自己的尊严。

    我终于熬过了这个被诅咒的四月,我用无数个不眠的夜晚去思考,去仰望。也用无数个噩梦去了解虚幻中到底事实是多么凄惨。我用无数次火焰去为冷却的心加热,也会为自己徒劳的一次又一次挣扎而惋惜。难道行走有这么难吗?难道我真的躲不过这劫数?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我用锋利的长剑吹断路上的一切风雨。发已湿,水珠在速度下幻化为武器向我还击。我继续追,不管这燧石使我颠簸。我继续追,任你谁向我挑战。我继续追,追的是那一个放荡的我。

    我用尽一切办法去冻结一种惯性,让定理在理性面前变的无力。我用尽一切办法来让我回归,回归至那个为了看太阳就劈山的我。

    你看这无数张笑脸在人群背后和我们一同站立,迎接这盛大的检阅。我们的灵魂整整齐齐,忐忑不安。

    我也在低头,心中在作最后的忏悔。但是我也明白这一切已晚,那黑影已经接近我的气息。

    我没有恐惧。我已料到这一天的存在。我心如活水,用意志去抗拒。

    最后我来到了这旷野,我逃过了追杀但却陷入了无限。我幻想自己可以在天黑之前看到城市,可这黄昏却迟迟不来。我想它不会再来了。我决定竭力奔跑,在气流和狂风中拼到最后一刻,倒下时还念你的名字。让你搀扶我,拾起我那不败的长剑,带我回家。

    4/14/2006

    无可奈何的在水坑淹的快乐

          今天所发生的一切我都用审视的目光一一记录一一难过.我不知道,从来不知道自己会有这一天.也许这也是一个必然,我在一如韩同学的国航乘客一样无限期的逼近然后被打中.命运如果对你有憎恨,那没有逃掉的可能.鬼故事都是真实的虚构,其实在每个人的心里都存在真正的恐惧.你越是想逃避,就会死的越惨.行了。我觉得自己可以去卖故事了.至少还有无数胆大的人想要尝试.
     
          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想说什么.只是黑暗真的那么伟大.在光明的背后隐藏无数的文明,这是夜的王国,死寂的乐园.我踏过尸体踏过虚构踏过冲动踏过耻辱踏过仇恨踏过伤心,到达了一个无比开阔的世界.只存在于我想象中的善良走出来对我说,你离天堂永远只差一步.你离地狱永远没有距离.
    4/7/2006

    当我们还用钢笔记录青春

          渐渐的,我们失去了钢笔,悄悄的降落的自己的自由,平息了轻狂的躁动,消失了青涩的屏风.我们曾用柔软的笔触将爱情抚过,也曾用伤感的针尖刺痛彼此的灵魂.时间就像是漂移的黑夜,自私的吞噬点点的亮光,笑容是悠远的曲,让我们难以靠近.当我们还用钢笔记录青春,那无济于事的哀求让本风华的年龄变的沧桑.当我们还用钢笔记录青春,乐善好施的神灵让我们叹于人类的无力.当我们还用钢笔记录青春,你瞧那夜夜繁星可曾为我们点亮不变的路.当我们还用钢笔记录青春,青春就是我们永远的圣堂.
          当我们还用钢笔记录青春,当我们还没完全回到起点.
          念走了.这个不愿伤感的混蛋让我无比难过.他一句再见也没有,淡如茶水.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我们还有曾说过的小念小强小远一起生活的未来.我们三个从来都不会在一起胡乱煽情,但至少适当的为此生祈祷,相互挂念.当我们离在一起的日子越来越远,也就越怀念那永不失落的故事.
          当我们还用钢笔记录青春,我不想就此停止忧愁,缅怀伤痕.
    4/3/2006

    外传-a

        还是少了太多的掌声,让这个世界存在不可避免的争斗.还是让人们抓住了时间的空子,轻轻松松的乐此不疲的玩弄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意象长存在这永恒的轴线,也没有什么能让我们如此的悲伤.如同一曲绵绵长恨歌,唱断彩虹唱断晴朗,更如同一落锣鼓戏,晃走快乐晃走希望.想把故事尽量变的漫长,变的漫长如水,变的漫长如一汪历史,沉浊在这了无生气的平原.放弃哪是我们的稻草,放弃哪是我们沦丧的出口,放弃哪是这人类永握不放的最后一击,放弃哪是倒下的一曲安魂,放弃哪是茫茫之堑苦海之崖.
    3/8/2006

    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

         首先,过去的这天是小暖气生日.20岁了.生日快乐.所有的话我也跟你说过了.希望幸福不总是那么短暂.
         现在总是不想写什么了.觉得生活不是那么洒就能干涸的墨水瓶,不是就那么的浪费就能看到浸的潮湿的壁还有堆积岁月的底.看那漂洗时间的尘土,也在不遗余力的掏空这自己也会挥发的青春.我们不谈任何人关于未来的感言,可谁还能用站在那世界之巅?我们瞧不起任怯懦的灵魂,却怎么也不提一直以来自己孤独的游走.我们可以轻松的去感受自然的感化力,却不能培养自己哪怕是丝毫无私的馈赠.原来任何的徒劳都是人们自己做的假设,真正的困难会刻在你脚步的正后方.
    2/12/2006

    看红绿灯红了又绿绿了又红

    想好这个题目已经好多天了。这不像是我的风格。一般来说我都会在写文章之前或者写完时随便加一个,看起来跟内容根本对不上。但是我懒,我不想再去费脑子寻那么一个玩意儿。其实这也是我耍小聪明之处。我不愿意认真写题目也恰恰避过了最困难的部分。只要打好地基,一幢高楼是很容易建起来的。可给它加一个屋顶却是很难设计的一个环节。所以北方的设计师们带着北方汉子的典型情绪在三百多个城市竖起来了无数一样的房顶。也许这看起来比较宏伟吧。但南方人的细致和精心在这里却体现的比较清晰。他们觉得重复是可以避免的。所以看起来南方的城市让人更有耐性。毕竟没有人喜欢在自己生活的圈子里看不到变化。所以说人是很难打发的。恐惧同时善于嬗变。

    跑远了。我想的是那晚的经四路的红绿灯。我眼看着它一次次的清晰变化,我不能跑着去迎合它,因为我很累。同时我更矛盾,我不知道该如何处理那种矛盾的心情。我是难过的。这毋庸质疑。但是我乐于那种难过。我想让自己变的更伤心,一直到支撑不住,然后放下一切。我认为最体会不到的痛苦就是在难以抉择的岔口。人总是要面对很多费解的选择,你不会知道做出决定的下一秒会告诉你是否正确,时局是永远向前走的,它不会因为你的耽搁而让整个进程减速,所以人无限渺小。小到影响范围有时连自己都无法达到。这段时间接触的东西太过简单,我已经,连最基本的判断力都减弱了。想说什么已经忘记,也不重要。人过的是一个精神。

    该走的总会走,该留下的也还会留下。那些老路还是在脚下流淌,清澈的水却早已作古。我们承受不了太沉重的世界,但我们不能永远住在这安详的街。迈过的是格子裙的天真,却看不到那雪白的成熟。到底什么才是一种必然,让我们不再去猜测去怀疑。到底什么才是一个结束,让我们走出这禁断的城门。

    元宵节也马上要结束了。我已失去十岁时正月十五的回忆。但爸爸搂着我肩膀说,四年了,终于和儿子一起过了个开心的十五。这时除了感动什么都忘记了。我情愿忘记。

    这个年也要过去了。无数个孤独的人终于熬过了这些难捱的寒夜。那下面呢?我们该怎样去走这冷漠的戏,该怎样看穿那雾中的滚滚烟花。